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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2021-01-08 11:03

自由率真温暖的表达

肖煜

铁扬是画家,尤以油画和水彩画名世,绘画是他的当行本色。铁扬还是作家,写散文也写小说。2015年散文集《母亲的大碗》出版后,铁扬的文学创作开始受到文坛广泛关注。专家认为,铁扬的散文创作明显融入了小说和绘画的艺术元素,画家的艺术积累和修养,画家的视野和技法,潜移默化地融入了他的文学创作中。此外,铁扬这种模糊了散文和小说界限的跨文体写作,让读者很容易联想到孙犁、汪曾祺等人带有明显散文化色彩的小说创作。

铁扬说,作家、艺术家首先是劳动者、手艺人,而且劳动的量和积累很重要,最终要实现由量变到质变。2020年,对于85岁的劳动者铁扬来说是收获的一年。10月18日,河北科技大学铁扬美术馆正式开馆,并举办“铁扬的世界”美术作品展,观众看到了作为画家的铁扬,从15岁到85岁跨越70载的艺术之路。5月,继《母亲的大碗》出版之后,铁扬又捧出了第二部散文集《等待一只布谷鸟》,读者看到了作为作家的铁扬。近日,省内外30余位知名作家、评论家齐聚石家庄,围绕铁扬的文学创作展开了研讨。

“真”“善”“融”是专家们提到最多的字眼。散文贵其真,真实与真诚是散文得以确立的基础底色。铁扬敢于面对生活中一切美与不美,他的写作是个人经历经验和切肤体验的文字投射,充满了对故乡的深情回望,其感情朴素从容而又直击内心,真实、真诚。铁扬的创作始终保持着人文关怀的温度。这种温暖,来自铁扬对苦难和伤害的宽容与理解,来自他对故乡亲人、对广大人民的尊敬和热爱。铁扬不是不写苦难,而是坦然地面对和宽恕苦难,在他的散文中,我们看到了可感可触的乡村人物与乡村生活点滴,看到了乡亲们在艰难时世中的守望相助和淳朴善良,他的平静、宽容,让我们感受到了更加强烈的力量。铁扬的文学创作不受文体局限,纵横于小说、散文之间,自由地将绘画艺术运用到文学之中,在文本中实现了传统与现代性的融合。

铁扬回顾自己文学创作经历时说,绘画和文学创作有一定的相通性,就是要对创作对象、创作题材有足够的认识能力、发掘能力、驾驭能力,厘清创作者与时代、与人民的关系,只有有价值、有意义的作品才能留得下,才会被人民记住。

铁扬是一个有故事的人,且故事很多。他一手持画笔,一手握文笔,将一个个故事化成一幅幅涌动着自然生机、洋溢着人情温暖的画作,一段段舒缓从容、韵味悠长的文字,流淌进人们心底。

触摸生命的温度

孟祥宁(中国艺术报社副社长)

铁扬散文集《等待一只布谷鸟》正如他在自序中说的那样,有点杂,很难归类。整个散文集一以贯之的是对人生、对世界的哲思,既是一种永恒的、细微的思念,又是一种旷达不羁、乐观向上的人生境界。

翻开散文集,时代的沧桑变迁中艰难穿行而来的铁扬,始终保持着一颗积极乐观的童心。当他坚持用一双好奇的眼睛去看待世间纷扰时,他发现的是旁人难以察觉的生活之美、人性之美,感受到的是细致入微的人世脉络和浅淡温暖的生命温度。他的写作热情更多源自对生活的热爱,于战争中、乡村里、普通人的身上,于一草一木中,都能发觉别样的能打动人心的事件、人物、景色,那些让他印象深刻的对话、细节流诸笔下。

铁扬的散文语言纯净妥帖,笔下的乡愁是一点一滴的心动和美好,富有诗意。

在《等待一只布谷鸟》中,他写小时候如痴如醉地观察绒花树和树上的小鸟,“小鸟等妈妈的焦急和妈妈回来后全家的欢愉”,最后没有等来妈妈的小鸟们都死掉了,他安葬了这些小鸟。在城市生活的时候惦记着这些小鸟,看着窗外的绒花树,等着那只可能永远不会来的布谷鸟。这样的往事,有如涓涓细流,自然地流淌进读者的心里。等待一只布谷鸟,既是实在的情境,也是一种隐喻,儿时农村生活的祥和、美好、温馨,更凸显出城市生活某种意义上的荒凉和孤寂。

铁扬的散文善于运用转笔,往往一个延续流畅的故事最后转向令人诧异或者惊喜的关联上。

《馒头是文化》通过对不同时代的馒头有关情境的记述,扣题“一个馒头能点亮一个世界”“馒头是念想,馒头是文化”。铁扬笔下的馒头承载着岁月,雪白的馒头在太行山中的贫苦农民家,是一种纯洁的快乐。“馒头文化,它不仅照耀了一个屋子,也再次点燃起你的欲望,你的念想,你做事的能力和信心。”有关馒头的最后一个故事:成为一位可怜的年轻姑姑的“祭品”。“馒头文化”的内涵到此得到延伸。铁扬写道:“只有馒头所形成的文化仪式才能把逝去的灵魂和在世的亲人沟通起来……”

铁扬对人物的刻画更是笔法曲折。《秀姑》《民国军人屈得意》有着近乎一生的人物小传记述;《我二哥》《生命诚可贵》写了二哥和三位志士的抗日经历;《我的两位老师》记述了铁扬的美术老师和戏剧老师;《寻找戳子》带着一种神秘感寻找到历史中的普通人“戳子”;《与伊蕾的交往》写了现代诗人伊蕾。这些人物都像一个个奇石散发着独特的人性光芒。还有湖畔姑、黑、三羊、小本事等人物的故事。《黑》开头有着一种诡异的气息:“黑不是一头牛,黑不是一匹马。黑是个人,黑是个女八路,黑是个汉奸,黑是个好人,黑是个坏人。”铁扬所写的黑,是一位被冤死的女八路。战争时代的普通人的悲剧,让读者于无声中感受到战争对于人性的极大考验。

读完这部散文集,回味的是一个个生动的人物,可叹的是时代的艰辛,可贵的是铁扬对于人生、对于创作既轻松又严谨的态度。从铁扬的人生经历可见,艺术创作从来不只是创作本身,而是经历、经验和独特思考的一种投射和沉淀。到人民中去,到生活中去,到时代中去,是文艺工作者做好文艺工作颠扑不破的真理。

雅韵清声中的生命喟叹

郭宝亮(评论家、河北师范大学教授)

铁扬散文集《等待一只布谷鸟》风格清雅,内涵丰厚,韵味绵长,是一部优秀的文学作品。

在序言中他说:“我所以喜欢弄点文字是因了我心里的故事太多。”故事太多说明经历的人事太多,世事洞明之后回顾一生,追忆往昔,不由得发出对生命的喟叹。是的,铁扬的散文是感喟生命之作,是黄土地给予的馈赠,是心底流出的清泉。生命是不需要纹饰的,因此,真实、自然成为这部集子的基本特征。铁扬的散文随意、随性,无论是一只布谷鸟、小燕子,还是一个馒头、一棵老梨树,抑或是家乡的赶饭担者、叫街的人,都可入文。铁扬称自己是“杂”家,这不仅是说自己身份的“杂”,也可以说是他散文选材上的“杂”,凡是触动作者生命感触点的,都被作者收入笔端。

铁扬的散文有一种可贵的品质——雅正浩然之气。这种气来自作者自身的磊落和坦荡。雅正浩然之气,是散文写作的正途。他的文字大气自然,怨而不怒,哀而不伤。他深受传统文化、革命文化、淳朴民间文化影响,他笔下的事和人都烙下了这种印记。《秀姑》中的秀姑,即便晚年到了美国,仍然热爱生活,诚敬乐观,她的笑声“真诚、清澈、悠远”,完全是“纯中国式的”。《生命诚可贵》中的三位烈士,前一刻还在和我谈笑风生,转眼就牺牲在敌人的冷枪之下,在壮烈崇高中透露出生命的无常,令人唏嘘。

铁扬的散文不疾不徐、舒缓从容。从容是心态的从容、气质的从容、叙述的从容,他为什么那么从容?一是他对笔下的人物太熟悉,生活太丰厚,他写的时候不用刻意去写,信手拈来。铁扬的散文像小说,也可以说他的小说像散文,小说是什么,散文是什么,在铁扬笔下没有特意区分,他率性而为。比如《我的旅行和姑姑的晚餐》《故乡三神》《我二哥》等也可以当小说来读。既然当小说读,叙述就有一个节奏把握问题。《湖畔诗》的叙述节奏是很从容的。作者先写回家卖房子,见到了老宽叔,老宽叔的妹妹是湖畔姑,勾起了对往事的回顾,回顾过程中他写出了湖畔姑命运的坎坷。小说情节的曲折和故事的迷人都紧贴着人物的命运起伏来写,仿佛一切都是自然而然发生的,结尾出人意料,让李医生与湖畔姑走到一起,也是水到渠成地写出来的。《黑》与铁凝的《棉花垛》《笨花》中的小臭子、小袄子的故事很相似,具有互文性。其叙述也是自成调性,从容有致。

趣味性是铁扬散文的又一特点。《我的旅行和姑姑的晚餐》中,写“我”和表姐“过家家”,表姐让“我”背媳妇,“我”不情愿,表姐拍拍身上的麦秸秆,自言自语:“看我这命,摊上这么个傻女婿。”这其中的描写多么童趣盎然。还有《富翁的破产》,自己攒了一块钱舍不得花,最后新币发行,旧币作废,导致了“我”这个“富翁”破产,这件具有历史感和时代感的事件,在有趣的叙说中呈现出来。

自然之子吟咏大地之歌

舒晋瑜(《中华读书报》总编辑助理)

《等待一只布谷鸟》是自然之子赤诚热烈吟咏的一首韵味悠长的大地之歌。

这部作品之所以打动我,首先是铁扬的真诚、坦率。他写自己十四岁行医,要面对不该面对的事情;写自己和彩云少年时懵懂的游戏;写童年时家里梁上的燕子……所有的描写都是敞开胸怀,真情实感,朴素从容,但却总能击中我们的内心。

这种真,建立在他对故乡的挚爱之上。我注意到“寻找”是铁扬的母题之一。寻找当年为他烧炕的女孩西芹,寻找戳子,寻找当年埋葬布谷鸟时那棵刻过鸟形的绒花树。我认为这种寻找是一种怀念,是铁扬对故乡的回望,是一种淡淡的乡愁。这种真,因为他的饱含深情又节制的表达,变得更有力量。不絮叨、不啰嗦,相反,他知道在故事某个节点适可而止,甚至戛然而止。同时,他的感情浓烈充沛,富有诗意。我看铁扬的散文,总有小说的感觉,《富翁的破产》《小本事轶事》等,都富有悬念,情节抓人。从他的作品中,我能感受到契诃夫的叙事魅力。

其次是善。作为年过耄耋的老人,铁扬经历了大风大浪,但他的作品中仍保持着难能可贵的天真、自然、善良的本色。比如在《最忆我家梁上燕》中,家里两座院落,有燕子的砖院让出去了,全家人住土院。“我”从土院路过砖院时,总惦念燕子是否回来了。文章中的描写没有怨恨、愤怒、嫉妒,只有单纯的思念。

再者是美。《等待一只布谷鸟》文笔优美细腻,有画面感。我特别喜欢《富翁的破产》,“我”因为揣了一块钱,因为“趁”二十个馒头,立马觉得像个富翁,每天都看太阳,这天的太阳是磨盘大的红球,回望土屋房顶,也镀上了一层金色,走一会儿蹦一会儿,欢实的样子好像就在我们面前。更深层次的美,还在于他笔下人和自然的和谐交融。

美是靠细节支撑的。铁扬的画和文章都是从小处入手,比如我们熟悉的“玉米地”系列、“炕头”系列、“馒头”系列等。他的散文更是如此,他对风景、人物、草木等,怀着巨大的耐心去观察,让笔下所有的一切都栩栩如生地呈现在我们面前。

美是他作为一个手艺人细细打磨出来的。铁扬曾在不同场合强调自己是个“手艺人”。我以为写自己过往亲历的生活,铁扬的写作一定是游刃有余、收放自如,但是看到铁扬美术馆中陈列的手稿,我才知道,那些流畅、自然、妥帖的文字,是他不厌其烦反复修改出来的。他对文字的苛刻、对艺术的精益求精,才使文字具有隽永的韵味。

美,还缘于铁扬艺术和文学的互相浸润,互相影响,这种浸润是自内而外的,也体现在图文并茂的作品中,包括热烈、明丽、温暖、浪漫的封面,怎么看都不像是出自一位八旬老人之手。

铁扬的文章切口很小,总是从小处着手,但是开掘很深,《富翁的破产》写少年的“我”拥有一块钱的富足,最后却因旧币作废一夜“沦为贫民”。这是时代变化使然,任何人无法左右。这样小的题目,在千字文中却能开掘到如此深的境界,显示出铁扬深厚的学养和文学功底。

大音希声,大象无形,大巧若拙,是我在阅读《等待一只布谷鸟》的过程中反复跳出来的几个词。我想,是因为铁扬心中有大爱,才能笔下有大美。铁扬是一位自然率性的吟咏者。他说自己愿意画出自由,画出自我,这部《等待一只布谷鸟》,也写出自由,写出了真实的自我。

跨界式写作的味道、韧性与互融

胡学文(作家、河北省作协副主席)

最早读铁扬的作品是在《人民文学》《十月》等刊物,至结集出版《母亲的大碗》,之前未读过的也认真拜读了。近些年,我特别喜欢跨界式的写作,既指艺术家的文学写作,又指文体界限模糊的作品,如朱利安·巴恩斯《福楼拜的鹦鹉》等作品。而读铁扬的作品,我还想获知一个阅历丰富的人怎么追忆过去,如何审视现在,因为他的作品多是回望式的写作,描述过往,必然伴随着现实的态度。不夸张地讲,那是享受式的阅读。

《等待一只布谷鸟》延续了《母亲的大碗》的风格,但又有改变。我用三个词来概括:

一是味道。这是简单的两个字,却是文学的至臻之境。关于生活,关于生存,关于生命,关于社会、自然、风俗,写的是寻常事、普通人,却能品出难以描摹、难以形容的味道。文学作品有的偏重声音,有的偏重气息,《等待一只布谷鸟》无疑倾向于后者。在此,我想强调的是,味道不是某种顿悟或感悟,有类似的成分,但更多的是溢出和弥漫,既清晰又模糊,既湿润又有凝结之态。味道也来自语言,如“姑姑的日子过得窄狭”,这样的句子很多,有立体几何式的美和只有写作者能体味到的与叙述对象之间的那种关系。

二是韧性。书中不仅是“我”,还有以“我”的视角描述的对象,不同的人在不同的时空,韧性是极重要的品质,那既是血液里的,又随环境一同生长,寻找、等待、向往、探索,旨蕴丰厚,而韧性贯穿始终。我认为创造力正是源于这种韧性,韧性也成为作品的精神气质。

三是互融。在序言中,铁扬主张对小说和散文之间的概念应该模糊一些。不拘形式的理念使写作更自由更灵活,有明显的互融。只是出于阅读习惯,有的我作为散文读,有的作为小说读。虽然是习惯性的阅读,或者也可以说,正是习惯性的阅读,文本超出阅读经验和审美想象,令人惊讶和欣喜。评论家王尧有一篇关于“小说的革命性”的文章,在文学界引起很大反响,小说在上世纪八十年代的叙事革命之后需要再探索。怎么探索?王尧在自己的长篇小说《民谣》中进行了尝试。我想,文体的模糊与延展、艺术的互渗与浸润,是可能的方向之一。

我谓之互融即是指铁扬把美术的技法运用到文学创作中,我不知写作是自觉还是自然形成,至少我能感觉到。比如线条、色彩和明暗关系,在《夜之过》《夜之惠》中尤为突出,这是用语言呈现的画卷。互融也体现在传统与现代性的融合上,比如《黑》这篇作品,土壤、故事、人物、环境,叙述和语言,从传统里汲取的成分更多,但在表达上又极具现代意味。读这篇作品,我既疼惜又震撼,疼惜是因为栩栩如生的黑,震撼是这个人物的命运具有可开掘性,让我们窥得更深,望得更远。

画家的文学

阿宁(作家)

谈及铁扬散文集《等待一只布谷鸟》,不能离开他画家的身份,古今中外画家兼作家、作家兼画家都有一些,日本的东山魁夷、黎巴嫩的纪伯伦、法国的弗罗芒坦都是画家,又是作家。中国唐代大诗人王维,是开南宗山水画派的大画家,像苏轼这样的大文豪,也有画作传世。

作为画家的作家,有独特的优势和便捷。他们写作有一个特点,就是从外向里写。像画画一样,一笔一笔地描画外部世界,通过外部世界来表现丰富的精神内涵。这和侧重写主观世界的作家不同,侧重写主观世界的作家是从里往外写,比如卡夫卡、加缪,对外部世界重视不够,甚至有意忽略,着重挖掘人物的内心世界。有的作家写人物没有肖像描写,一本书看完了,不知道主人公长什么样。

画家里的作家,我还没有看到从里往外写的。不是画家的作家,也有从外往里写的,沈从文就是从外往里写,这有难度,文学表现人的精神世界,能从外部进入要靠功力。这样写的好处是不脱离客观,能展现客观世界影响下的主观,主观世界是有源之水,有本之木,有根之花,增加了鲜活性和艺术质感。鲁迅的小说也是从外到内的,比如《药》,描写的是客观世界,刺的是读者的内心。《红楼梦》中没有大段大段的心理描写与分析,却能把人物内心鲜活地表现出来。这种本事,以前是作家求之不得的,现在却被一些作家放弃了,挺可惜的。

超拔的语言功力也是铁扬作品的一个特点。从五四新文化运动以来,有一个文学传统,就是从废名到后来的沈从文、孙犁、汪曾祺一脉传下来的传统,他们跟郭沫若、田间等作家的传统不一样,由于种种原因和条件,他们没有进入文学的中心地带,又让人久久不能忘记。他们在语言上成就特别突出,他们的作品对美的追求,对精致的追求,对异质化的追求,给中国文学增添了品质。他们的文学有很强的乡土性,内质里又有一些西化,有点洋,这种洋是不容易被人察觉的,是埋在作品深处的。这种洋首先体现在对人物的选择上,他们在选材上关注的是以前中国传统文学不一定关注的人物,别人以为不能进入小说、散文的人和事,在他们那里进入了。在废名、孙犁、汪曾祺作品里这样的例子很多,《等待一只布谷鸟》中,这样的例子也很多。这是对中国文学的贡献。

这种洋,还体现在对人物的观照方式、观照角度和价值取向上。他们切入生活的角度不同,对人物的观照方式不同,对人物的价值评价体系不同,不是传统中国式的,是西方化的,因而有了一定的世界性。他们的作品不是指点江山,而是娓娓道来,对人物不是居高临下,而是平行,是贴近。对生活事件有一定的远观,不过分逼近,与他们所写的乡土生活拉开了一定距离,有历史纵深感,是生活的望远镜,不是放大镜。这些差别,不注意就可能被忽略,却决定了作家的特质。

铁扬的文学就是这样的文学。他写的是乡土,骨子里却不土,是对废名、沈从文、孙犁、汪曾祺的延续与发展。这样的文学是对现实主义文学的丰富与拓展,更有生命力,是一种能留下来的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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